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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重回1983狩獵興安嶺》第98章 攆我走?
打狼得打命門

重回1983狩獵興安嶺 老驢知禮 3452 2024-04-25 09:14

  第98章 攆我走?
打狼得打命門

  這大青皮子確實威猛,全身毛發蓬著,尾巴耷拉著,眼角的疤痕突兀顯眼,它隻是四腳頓在原地,朝著斜上方咧嘴嘶嚎一聲。

  便將狼嚎聲傳出三裡多地,前方那頭護衛狼跟著徐寧等人腳步,當聽到這聲狼嚎就倆前腳呈八字,後腳一縮停下了,繼而轉身朝著大青皮子奔去。

  這大青皮子的威望很高,可謂是這群狼的王。

  它一聲令下將群狼全都吆喝住,便轉頭呲牙朝著狼窩奔去。

  雖群狼心有不甘,但狼王下令它們必須得聽,不聽話肯定挨揍。

  隨即在大青皮子的帶領下,群狼離去。

  徐寧等一行人狂奔二裡多地,雖是順著風跑,沒往嘴裡灌風。

  但群狼擱後頭追的壓迫感,令一眾人不敢大意。

  哪怕小腿肚子累的嬌酸如同灌鉛,肋巴子跑岔氣,他們也得忍著。

  否則被狼群追上,必將有一場大戰!

  更何況,他們沒有多少戰意,隻想平安到家。

  所以和狼群打遭遇戰,必定吃大虧,整不好得傷幾個,甚至是死倆!

  “二哥,岔…岔氣了!
誒呀我滴媽呀,呼呼……”

  王虎往外連吐兩口氣,單手捂著肋叉子,五官扭曲道。

  徐寧扭頭瞅著他,順手抓住他肩膀背著的56半和布兜子,“槍給我,你跟我後邊拉!
沙楞蹽!

  大喇叭擱旁邊說道:“徐老弟,咱不行就歇會吧!
這特麽再跑下去,我回去就得癱炕上啊!

  李福強聽大喇叭說話就有點不耐煩,他順著徐寧話說:“聽我兄弟的就完了!
狼這牲口多鬼道,老炮子都不敢輕易照量呢,更何況你這粘牙捯飭的。

  “我特麽不歲數大麽,體力哪有你們這幫年輕的好,伱這人真不懂尊老愛幼。

  大喇叭長相顯老,瞅著像六十歲人,但他今年才不到五十,剛滿四十三,比徐春林就大一歲。

  李福強可不管啥叫尊老愛幼,“你少比扯兩句,真遇著狼,你敢回手打啊?
狼撲過來你就得尿湯子!

  “淨特麽胡說,我要尿湯子跟特麽你姓!
艸,我打圍的時候,你還擱家貓著尋思媳婦呢!

  黃國富扯著大喇叭胳膊袖子,“大哥,咱少說兩句,回家讓我媳婦給你包點餃子,完後明天我送你回去。

  “誒呀,攆我走,是不?

  黃國富一愣,“啥玩應攆你啊,你不說家裡有事麽?
昨晚間你就著急要回去,對不?

  大喇叭昨晚間確實要回去,那是因為他領狗上山啥收獲沒有,感覺有點丟人,沒臉擱興關屯住了。

  可是今個徐寧身為慶安中人,替他挽回了顏面,那嘎哈不多待兩天,好不容易來一趟……

  甭管徐寧是怎想的,反正黃大喇叭今個瞅徐寧這掐蹤尋跡的手把是真挺硬,心裡就湧出想跟徐寧親近親近的想法,萬一往後擱慶安地界遇著麻煩事,也能有話敢跟徐寧張嘴不是。

  所以,李福強懟他那幾句話,倒不是他慫,而是他不想與徐寧仨人交惡。

  “我家能有啥事,明個我還得跟徐老弟上山打牲口呢。
誒,徐老弟,我跟著行不?
放心,我啥都不要,哪怕你給我一股,我都不能拿著,怎樣?

  徐寧聽著黃大喇叭的話,皺了皺眉頭。

  未等他開口拒絕,李福強便說道:“啥玩應給你一股你不要?
我們說要帶你打牲口了麽?
我們這小幫人挺齊全,用不上你,老實回家呆著吧!

  “誒媽呀,國富,你瞅瞅這啥人呐!
”大喇叭指點著李福強,轉頭朝著黃國富說道。

  “大哥,咱能不能消停會,回家我跟你嘮唄!

  “行,還是我兄弟好,明個我領狗上山,給我老叔打點牲口吃。

  “不用啊,你擱家歇兩天,家裡啥都有。

  “那能一樣麽,你看我來啥都沒拿,那不得拿點東西上門啊,要不下回我還怎來啊?

  “……”

  他們嘮嗑的時候,朝前奔行的速度就慢了,王虎肋叉子岔氣也得到些緩解,沒疼的呲牙咧嘴。

  在黃家倆叔伯兄弟嘮著嗑的時候,一旁李福強嘴也沒閑著。

  “兄弟,咱可不能帶他。
帶這麽個玩應跑山,咱幾個腦瓜子得嗡嗡地。

  柴兵深以為然,點頭道:“可不怎地,誒,兄弟,你麼麼這群狼跟沒跟來?

  “跟沒跟咱都不能停下,這回咱是來找人的,人找著就得往回走。

  “那你說這狼能打麽?

  徐寧往前竄行,瞅眼柴兵說道:“打倒是能打,得分怎打。

  “現在肯定是不能打,咱此行目的是找人,況且擱山上跑一天,甭說體力怎樣,心氣早就被那兩聲狼嚎嚇沒了。

  王虎點頭:“嗯呐,那兩聲確實嚇人。

  這一行七人常擱山上跑的就大喇叭一個,但他肯定也沒打過狼,否則聽見狼嚎他為啥愣神?

  所以這夥人就徐寧有點經驗,其餘六人且不說槍法如何,見著狼能不能穩住還得另說,要是手抖哆嗦,想打狼那是癡人說夢。

  如果打著狼軀乾,沒將它一槍摟死,那狼必將拚死反撲,到時候就擎等著遭罪吧!

  狼這牲口說好打也好打,說難打也不好打,得分誰打。

  有經驗的老獵人提著槍手賊穩,專門往狼的命門上摟,如腦袋、心臟位置。
四肢、屁股蛋老獵人是一眼都不瞅。

  而且還得判斷距離遠近,在遠處要提前預判狼的落點,但狼的落點可不好預判,因為它們經常作勢猛撲,卻又猛地停下反方向竄行。

  在近處就極其考驗獵人的手把,手要是哆嗦,槍打偏了,那下一秒狼就得撲過來。

  所以啊,徐寧才催促這夥人盡快走,若被狼圍住,那後果不堪設想!

  柴兵、李福強、王虎了解到徐寧的用心良苦,直豎大拇指誇兄弟穩當。

  徐寧對這誇獎已經免疫,因為擱東北這頭嘮啥嗑,都不會讓話掉地上,除非那人挺不招人待見,如大喇叭。

  一行人奔走四裡多地,這才放緩步伐朝前走。

  臨著下山到氓流屯,徐寧等人就和張亮、黃國富、大喇叭分開了。

  徐寧跟張亮約定好了,等他忙完事再去望興老柴家找他,估摸得個兩三天。

  氓流屯離興關屯有二裡多地,離望興得有四五裡地,離老金溝有十二三裡地。

  原本黃國富想要柴兵、徐寧四個去興關屯他家裡坐坐,但老黃家得幫著張亮忙活喪事,徐寧等人就沒去打擾。

  所以張亮三人朝著西南興關屯走,而徐寧四個則順著氓流屯的土道向西北走回望興村。

  李福強感慨道:“這老張家就剩張亮自個,往後日子難了。

  “他去年剛結完婚,不算剩下自個。
”柴兵說道。

  李福強搖搖頭:“我是說他爹媽兄弟相繼沒了,往後再沒有叔伯兄弟幫襯,擱屯子裡肯定不好過。

  這年頭生活難,自個過日子更難,要是有叔伯兄弟、親戚裡道相互攙扶,能省不少勁。

  李福強的意思倒不是說,屯子裡人會刁難、欺負他。

  柴兵一愣,頓時反應過味來,點頭認同道:“恩,是這麽回事。

  王虎歘空道:“等他回去一人擱家往外搬東西的時候就能感覺到了。

  “啥意思?

  徐寧擡頭瞅著柴兵,道:“橫死的人不能進屯子!

  ……

  “啊,老黃哥,我知道這事。

  往興關屯走的張亮,背著麻袋目光呆滯,扭頭望著大喇叭。

  “小前兒,我爸就領我兄弟倆跑山,我也見過聽過擱山上橫死的,但我就是沒想過我兄弟能有這麽一天。

  “啊,你知道就行,別跟屯子裡人犯相。

  張亮點點頭,他瞅著黃國富,“黃哥,對不住啊。

  黃國富愣了愣搖頭:“沒事,誰碰著都能搭把手,你別覺著家裡剩自個就孬糟,你還有個媳婦呢,往後不得過日子麽。

  張亮眯眼說輕歎:“我這媳婦就認錢呐……誒!
無論怎地,黃哥和我大爺的情分,我得記一輩子。

  待他仨到了興關屯,一群擱屯口蹲著的人就起了身,瞅見張亮背著麻袋,他們就知道人是找回來了。

  沒等他們開口說話,張亮離他們能有十多米遠,便直接跪在地上,將麻袋放在旁邊,朝著屯口的老少爺們拱手。

  “各位屯裡屯親,我張亮知道規矩,靈堂肯定不進屯子,我們老張家就剩我一人,看在我爹的份上,大夥能不能搭把手?
我給大夥磕一個……”

  “誒!
亮子,這啥話啊。
我們是不敢進山幫你找人,但設靈堂這活,你黃大爺早就交代好了。

  “你別磕啊,頭點地我轉身就走!

  “等會伐送你弟的時候再磕也一樣。

  黃國富將張亮拽起來,“你別老這麽整,擱哪學的毛病?

  “我不怕沒人搭把手麽…我這…謝謝…”

  張亮瞅著屯親嘮這嗑,內心悲傷湧出,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。

  “謝啥啊,你黃大爺都囑咐完了,抓緊忙叨吧,待會該黑天了。

  “亮子,待會千萬別哭嗷,讓你哭前兒,你才能哭,眼淚也不能掉棺材裡,知道不?

  “誒。

  屯子外有屯親幫襯搭設靈堂,黃國富就和大喇叭往家走了。

  路上,大喇叭提道:“我大爺擱屯子裡挺好使啊。

  “我爸就是心腸好,誰家有事都得幫著張羅張羅。

  很明顯,屯親能幫襯張亮搭靈堂辦喪事,完全是瞅著黃國富他爸的面子。

  “那確實,這事你家做的是仁至義盡了。

  “恩,往後看亮子自個了。
大哥,你那錢回頭我幫你要。

  “拉倒吧,別要了,明天我上山打點牲口,後個就往回走了。

  黃國富一怔,問:“你不要跟徐寧他仨上山麽?
怎要走啊。

  大喇叭笑說:“人家也沒搭理我啊……”

  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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